局属单位

“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服从工作安排” ——一场跨越百天的坚守

来源:下游局 时间:2025-08-28 作者:杨丹 编辑:刘丰

八月的苏皖平原,烈日依旧炙烤着大地,热浪在空气中蒸腾起伏。恰逢部分河道勘测项目迎来短暂休整期,笔者走进长江委水文下游局河道勘测中心,见到了这群刚从一线归来的江河守护者。阳光静静地洒在每个人的脸上——那是一张张被烈日反复描摹的面庞,黝黑,却透着光亮。征战的疲惫已悄然褪去,而那段在外奋战的日与夜,仿佛仍凝在他们的目光里,清澈、坚定,熠熠生辉。

原本第一个就想采访老师傅刘轩,在我得知的新闻线索里,他是极具故事性的代表。可刚一说明来意,这个憨厚的老师傅却连忙摆手,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,一边不由分说把我引向了年轻人的办公室:“他们更辛苦,先采访他们,多写写年轻人的故事。”

在我的再三坚持下,他终于同意接受采访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出外业的?”

“从5月25日到现在,70多天了。”

“听说你70多天里只回家了4天,是什么支撑你持续奋战在外?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服从安排。组织让做什么,我们就做好什么。”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。

谈到工作中的难处,他思索片刻:“最难的就是水准点被毁。有时候好不容易走到点位,发现被破坏了,就得重新布设。有的点远的要两公里。天气热的时候,确实有点累人。”说到这里,他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,认真地看着我:不过这些都是小事,真的,其他都还好。咱们干测量的,这些都是家常便饭。我这都不算什么,我们部门的年轻小伙比我更辛苦,你多采访采访他们。

刘轩的故事不是特例。谈话间,河道勘测中心副主任凌飞推门而入。简单寒暄后,我向他提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
“同时推进这么多项目,不累吗?”问出口的瞬间,我自觉这个问题有些傻气,却仍期待能在他的回答中捕捉到更多细节。

“累啊!”凌飞笑了笑,随即坦诚道:“但今年的项目,技术难度不算最大,主要是数量多、周期长,这种连续作战最考验人。”他细数着自四月份以来接连开展的项目,坦言作为多个大型外业项目的负责人,不管是他自己,还是部门同事,早就没了周末的概念。

当被问及工作中遇到的最大困难及如何克服时,凌飞的回答十分干脆:“有困难都很正常。”

这样的困难,在青年职工身上同样存在。新的项目、复杂地形、多变天气……这些都是90后技术负责人吴健需要面对的挑战。自4月以来,他已经在外部连续工作了近100天。

“具体会遇到哪些困难?”
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开展这类项目,对区域地形不熟悉,只能边摸索边前进。”吴健说,最大的困难来自天气、潮汐和渔网等不确定因素。经常前一天安排好测量路线,第二天就因为突发情况被打乱,只能临时调整。问及工作中有没有特别艰苦的地方,他笑了笑:“有的。在海上作业的时候,有时候条件有限,连热饭都吃不上,只能靠自热米饭应付一下。”

同样年轻的青年职工程玉,也创下了一个相似的记录——自4月以来,已经在外工作100天。谈及项目过程中印象最深的事,他说起了自己“无缝衔接”的经历:从上一个项目直接转到下一个项目,中途虽经过南京,却没来得及和女友见上一面。问及累不累,这个山东小伙憨厚一笑:“服从组织安排,该做就做呗。”

青年职工张孝首同样在一线扛起了责任,仅两个月时间,他的出差时长就达到了57天。在水文行业,“吃苦耐劳”是常被提及的精神。但青年职工张孝首对“能吃苦”有不一样的理解:“我们可以接受‘肯吃苦’,但不能接受‘能吃苦’被当成理所当然。不是因为习惯了艰苦,而是明白这些工作的价值。”这份价值藏在每一次测量中,藏在每一个水准点位的精准测设,藏在每一组水文和地形数据的完整采集。而这一切,关乎江河安澜,关乎沿岸百姓的安危。

无论是刘轩70多天里仅回家4天的坚守,凌飞带领团队连轴转的担当,还是吴健、程玉跨越百天的奋战,抑或是两个月出差57天的尽责与对工作价值的清醒认知,这群江河守护者的故事里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只有日复一日的踏实。他们用脚步丈量每一条河流,用数据记录水文变迁,或许说不出豪言壮语,但“服从安排”四个字背后,是对职责最坚定的承诺,是对事业最质朴的热爱。

事实上,在这一段特殊的日子里,河道勘测中心的每一位职工,都如他们一般,始终坚守岗位,以“服从组织安排”的坚定信念,默默守护着江河安澜。他们身上,正体现着“精准可靠、甘于奉献、薪火相传、艰苦奋斗”的水文传统——老师傅执着于毫厘之间的精准,年轻人迎难而上攻克技术关卡,整个团队以惊人韧性持续作战。这一切,都源于水文人以数据为生命、以安澜为使命的坚定信念。他们奔走于江河湖海之间,提供精准可靠的数据,无声奉献,却厚重有力。正是这群可爱可敬的水文人,用日复一日的坚守和一次次精益求精的测量,诠释着水文精神的深刻内涵,守护着沿岸千家万户的灯火与安宁。


责任编辑:杨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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